妳問我,夜裡走在路上不害怕嗎?沒有手機甚至連錢包都沒帶,就那樣晃盪在台北街頭,不害怕嗎?坦白說,怕,怎麼不怕。妳問我,如果萬一發生了意外,怎麼辦?那時大概就想,若是真的發生意外掛點了就算了。我回答妳,不怕。那個當下沒有想過怕不怕的問題,悶著頭就走出去了,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,連想都沒想過要「害怕」兩個字。一直等到停下來了,發現身邊都沒有人了,身邊有一些怪怪的晃盪的人,才會有害怕的感覺。
或者,別人也覺得我是個怪人吧!
現在想想,如果當時像現在有台相機,大概會滿喜歡那些夜晚走在那些橋上、小巷裡,應該會滿容易滿足的,至少還有相機作伴,凌晨的北城,應該也有些美好的景緻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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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到很後來,聽見了許多人的故事,才知道有很多的故事是沒有被看見的。這並非愚笨,而是很多時候看見的,只是表面,或者連表面都碰觸不到,只能看著,看著。
遇見Coco,是在一個盛夏。她待在吧台裡做事,笑容甜美。沒有多說話,幾次都匆匆的對談。時間久了,開始有了對話,開始聽見她說著一些事,例如姊姊上吊,她幫姊姊收屍的事。可能是因為喝了酒,所以才聊了這些。然後我無法想像那樣子的畫面。
那一年,我剛遇見她的時候,我以為在她那有錢的身世下,應該不會有什麼太奇怪的故事,但它也就這麼奇怪存在著。甚有幾回我還是心存懷疑著,因為無法在她身上看見一些跡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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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天都有很多事,每天都會忘記很多事,在搞了一整晚的電腦後,發現忘了記日記。心想,要忘了就算了嗎?還是用最快的速度打一篇?
一整天都在亂玩,一整天都在不忙碌,好像要乖一點,偏偏電腦又掛掉。網路連不上。orz,還好還有小筆電。好吧!今天就這樣。等一下有空先寫明天的。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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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近清晨了。我打開你的twitter。把你星號裡的,我講過的話,全部刪除,不論是寫給你的,還是我寫給自己的。很難刪,前後二三十則,起碼刪了五、六、七、八、九、十次才完成。一邊刪的時候,一邊還想:「哇塞,我怎麼會寫出這些字。」寫出那些字,140個乘以三十則,一點也不怎麼樣,對於寫字蟲的我來說,四千多個字,喃喃自語兩個小時,應該就寫得出來了。只是時間的流動,那是去年的今天,去年的那些日字的字了。
有一個夜裡,有人說我寫給你的字,都是為了我自己。我把那些字關起來,問你還留不留,你說要留,我沒打開,沒打開的原因,或許是不想看到自己的愚吧!但我也分不清楚是不想看到自己傻勁的寫的那種愚,還是被說成自私的那種愚,又或者是自以為是的愚?我以為我撤底的把它們delete了。沒想到再登入,居然還在。我又是為什麼留著它們呢?因為我念舊?刪或不刪也沒什麼大不了的,在我的Gmail草稿匣裡,它們還不是乖乖的躺著。
登入的瞬間,差點忘了帳號密碼,沒能一篇篇讀,就像其實並不會開啟你的任何頁面那樣。解不開的不是那些字,不是你,而是跨不過去的心理障礙。就好像我每點開一篇,就會像是控訴那樣,指責著我自己。即使我寫那些字時,我想著的是你;即使你告訴過我,別想別人怎麼說。可是那就是一種心理障礙,釘在心上就在心上了,懶得去拔,就讓它痛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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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回溯過往,寫這玩意好像不少次,每次回頭去看,都覺得滿好笑的,不過可以回到當時的狀態,也發現原來走過了就走過了,每一次卡在那裡的時候,老覺得自己走不過,就會開始胡思亂想,如果自己死掉了,世界會變成什麼樣?雖然一直都知道,世界其實一點也不會因為自己死掉了而有怎麼樣,但那當下,好像就是會想到那裡。
寫遺書的時候會想到什麼?好像多半會想到要把自己的某些帳號密碼留著。像是E-mail、Twitter、Facebook(話說,我沒玩了,不要再在facebook上找我了。)、Plurk、部落格的。最重要的好像是部落格的,至少可以讓家人上去留下些什麼音訊,好讓死訊可以張揚(?)不過有趣的是,剛剛下筆寫下要留那些密碼時,我突然笑了,好像是因為我的家人又不會用這些東西,所以笑了。
去年爸爸死的時候,在twitter上開玩笑的交代旁人要記得燒什麼給我,回頭想,這一兩年的生活型態差不多,想要的東西好像都一樣。例如:電腦、網卡、iPod。不若以往打球的時候說的,要一個球場、一間NIKE專賣店。也是隨著生活的樣子改變的吧!今年應該會加上一台小摺,和一台單眼相機,還有永遠免費的flickr帳號好了。(如果發現帳號使用者已經死掉,還不斷更新照片,應該會滿可怕的。XD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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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時開始,覺得「滿溢」的文字、話語,會讓人「毛骨悚然」?忘了。好像是慢慢的。特別是時常會待在電腦前看那些情緒,在眼前上眼時,抽離,像看戲那樣,有趣。比方說,樓下鄰居大叫、甩門,我就待著、聽著,好像還想聽見什麼後續,後來聽聽,原來也沒什麼芝麻小事,那時就想:「原來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。」
SARS期間,姊姊因同事發燒被隔離,媽媽電話到北城給我,說她跪在路上求老天爺,希望姊姊平安度過。我覺得她誇張,但能體會,也就沒無心多想些什麼,後來發現有時她的悲傷、憤怒都有些滿溢,都有點讓人招架不住。就怎麼摸不著頭緒的那種。
後來發現,於文字也好、語言也好,過量的乘載,只會顯得突兀或者不合邏輯。特別是在事件不是當事者的同時,再多的「感動」、「悲傷」、「憤怒」,不論在文字或在語言上,便無法融入,僅能做的是輕輕帶過,又或者安靜的放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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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至高雄科工館,看了一系列被保存完善的機具,沒能拍照,恭敬的看著一些遺忘的時間的痕跡。越是靠近,越想觸碰,心想,一定要用手摸摸那些東西的感觸,貼在手心上的,會不會跟平常時期觸碰東西的感覺不同?我不曉得有什麼不同,那些龐大的機具,在生活裡沒能有機會,可以好好的摸,好好的感覺它們的生命力,特別是平常要不是從事什麼會碰見大型機具的工作,任誰也不會摸上那些器具,甚或對它們感到敬意。
躺在時間的河流裡,一甲子甚至更長的時間裡,那些刻著日本年輪出廠日期的機具,靜靜的站在你的前方,忽而想起那些手工的年代,以及現在正在使用電腦喀啦喀啦打著字的迅速,總會有些許想穿越時空的心情。同行的人,幾個說著那些機具還在運行的那些日子,他們如何使用,如何排在機器前等著領取機器製作出來的成品,有那麼一瞬,也會敬佩他們,經歷了一段,自己未曾越過的歷史。而現在待在的時空裡,反而變得不那麼真切。
後來轉至高雄世運主場館旁的中油宿舍,收起相機,默默的走進,仍然有一種進入別人的領域,那種抱歉的入侵。沒錯,早在知道有這麼塊地方時就得要進去看一回,看看那些矮平房,一棟一棟的座落在一個小小的聚落裡。沒能去,總是有太多的理由,太忙、太累、太遠,就像水淹走的那些聚落一樣,說了再多次,卻都沒有起身,再也無法看那一眼的遺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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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問我,為什麼對「階級」這麼容易爆掉,只要不小心踩到,我就會立即爆炸。我想了許久,也忘了有沒有回答到她。沒有太明確的原因吧,我想。
我記得小時候我離爺爺很遠,我討厭他,即使他在我很小時就走了,我還是記得我很害怕他並且不想跟他說話的畫面。過年的時候,我們看著男孩們領著紅紅鈔票,女孩們只有十元的硬幣。媽媽說因為我們是女孩,她還說我出生的時候,隔了很久,才敢抱回夫家給人看,順便被用難聽的字眼嫌棄一番。
小學的時候,媽媽在成衣加工廠裡工作,我們在離她很近的地方上學,放學就去工廠找她,有時熱鬧的會有幾個戲台在樓下演歌仔戲,我好像有那麼一回在台下弄破了腳,還被大人罵了一回。那些日子,媽媽掙錢,我們幫不上忙,就直接睡在成衣廠的她的那一堆堆衣服裡,待她準備回家才把我們搖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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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六月才認識的朋友,下週啟程至澳洲求學。
出門喝酒,送別。
南方遇見人都很溫暖,她也正是!
順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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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而發現與一個人實在的距離,由字裡的。有那麼一瞬間有一點開心,卻有那麼一大瞬,是一陣失去感覺。終於看見了距離,自己心向後退了一步。悄悄的關上對話框,而今而後,就會越來越退,越來越退。但那或許僅是猜測而已,命運的運轉,是怎麼一回事,也不曉得。
大男孩寫一張明信片給我。明信片裡望向長長的前方,一直是我愛的景,是巧合還是他記得我曾說的,我喜歡那樣的風景?他說不用太早為生命下定論,那大概也是我現在活著的方式,過大的強烈拉扯自己,是不舒服的。但是太過於隨波逐流,碰撞的會痛。收到明信片的那瞬,我發愣了許久,想望出那寫字的手。
一直想跟女孩說,生命的樣子,有時候不若我們所想像,是可以拉扯、可以掌控。卻在那一瞬時,我曉得,那樣的差距已現,不是彼此之間的差距,而是在日子裡,不再享有的共同記憶,區隔著。「真好」我那麼想著。僅那麼一瞬,我也終於看見那段糊糊的,卻又清楚可見的距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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