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喝酒,這大概是他一生中,最令人無法忍受的惡習了。媽媽說,我們小時候,她不時的就得下樓扛起喝醉的爸爸。還有一次到醫院檢查,醫生恐嚇他,說他整顆肝的都泡在酒精裡,要他想早點死可以繼續喝。這對家族有B肝的他,應該是很大的嚇阻了,後來據說停了大半年沒再喝。倒是我對他會喝醉酒這件事,沒有什麼太大的印象,只有幾回家裡夜半會有巨大的聲響。
再婚後的他,仍舊不改惡習,一樣喝到亂七八糟,醉得鄰里皆知,進醫院等酒醒才回家。據說那時的他,得讓人兩手兩腳扶著,才能入家門,後來他迷上單車,開始養身,也就慢慢的不再亂喝、亂醉。還笑著說他的什麼亂七八糟的不良健康指數降低了。
媽媽喝酒。是我一直到二十幾歲還不肯亂喝酒的原因。她總在幾瓶酒後,開始悲傷,開始胡言亂語,她說的我們幾乎可以倒背如流,一次一次,一夜一夜,我怕極了那些夜晚,後來恨不得拿盆冷水潑她,要她清醒些。特別是她在親戚面前拼酒的舉動,總讓我心驚的,不知下一秒會不會把家裡的失態,全都顯在眾人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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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愛,停在適當的距離是安全的狀態。
有些愛,在心上給個位置是永恆的姿態。
有些愛,不說出口給些祝福是很深的喜歡。
有些愛,不用霸占只給陪伴是種溫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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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年前我考了九間的傳播相關科系的轉學考,結果很慘,一間都沒上。考的時候就知道不會上任何一間,因為補轉學考時,我就對老師說的那些理論感到質疑,那時總覺得還不是說一套做一套,理論那麼多,實務上都是假的。所以我只唸我覺得有趣的部分,其他的還真的完全背不起來。四年前,有了工作經驗,就轉戰考研究所,只報一間,筆試分數報給轉學考的補習班老師,他說挺有機會的,分數不算低。我以為我就這麼會成為一個研究生,後來應該是面試給人太過狂妄的姿態,平均下來的分數是五十九點幾分,連備取都上不了。
十五年前考上美工科,志願都填了,畢業證書也都交了,卻硬生生從本來要唸的學校的教務主任手上抽回畢業證書,填了資料處理科,認了電腦。那時總想,怎麼樣都要去唸傳播,不唸美工我就鑽縫縫找機會唸傳播相關的科系,在那個年代,美工還不能算設計,頂多就是算平面傳播,不管它,反正都是傳播。專科考試,想再回頭報美工,發現沒有實務經驗,無法考術科,同年的學校科系沒有所謂傳播科系,於是再次報考資訊管理科,如願再與電腦結緣,想,這輩子大概脫離不了這個機器了。
離開學校後的下一兩屆,學校開了一個科系,是大眾傳播,我就在夜深人靜時,狠狠的咒罵媽媽太早生我。(這種情形在我國中畢業後,學校成立女子籃球隊時,我也咒罵過!)我總覺得生不逢時,如果晚生幾年,或許就能做自己興趣的事,讀自己喜愛的科系,再不然成為一個運動員也好。畢業後十分順利找到錢多、事少、離家近的網路工作,但不到一個月,九二一過後的教師節,我被fire,再沒多久,同間公司的網路部門在網路泡沫下變成泡影,最後我跟媽媽說,我要考傳播。然後展開了討厭的補習班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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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交情」是個很奇特的東西,是雙向的,不是單一個人認定即可。爸爸的告別式上,有許多跟著爸爸一起三四十年的朋友,哭得慘痛,就連過世一週年的彌撒禮上,仍舊忍不住紅了眼。我便常揣想,他們之間的感情究竟有多濃,他們的交情到底有多深厚,若是以時間的長度來計算,那個三四十年,我大概只在爸爸的命裡占不到一半,那些共同經歷的,必定很多很多。我忽然發現,爸爸在某些人心上的分量一定很重,即使某些時候我會聽到媽媽說他不好的評價!
七八年前的一個晚上,我撞車撞得頭破血流,那時手機還不能記憶超過一百組號碼,但我卻在那快一百組的號碼裡,找不到人求救,我心想究竟跟誰的交情夠,才不會算是麻煩別人,跟誰的交情夠,才能夠開口在幾乎夜半時,請人來幫忙,跟誰的交情夠,對方才能放下手邊的一切,來到急診看你撞得鼻青臉腫。心裡總相信,那些交情是得平時累積起來的,一點一滴。
說交情,倒不是有交情就可以什麼隨便。你認定和人有交情,也得看對方是否如此認同,也得看你平常在那些日常裡,做了什麼付出,不是認識就有交情。那些交情裡,更包涵了彼的習慣,走路的、說話的、吃飯的,甚至睡覺的。有急事的,你得想跟誰的交情夠,距離算不算遠,能不能救火。沒有急事的,你會明瞭誰何時能陪你說話,繞去哪裡可以跟誰吃頓飯,又或者是誰愛看什麼電影,你想找誰出門時,可以跟他去哪裡,同樣的,與你有交情的人也是如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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